周刊第11期:玄奘之路

真实历史上的唐僧西天取经

本文为周刊第11期,前期的周刊参见:周刊系列

前段时间在 bilibili 上看了央视纪录片《玄奘之路》(2011年,金铁木导演)。

玄奘在大多数中国人心中的形象源于《西游记》的唐僧,那个被神通广大的孙悟空保护的斯文懦弱而又迂腐的师父。《玄奘之路》以《三藏法师传》《大唐西域记》为素材蓝本,为还原历史上真实的玄奘。

玄奘,俗姓陈,名祎,洛州缑氏县(今河南省偃师市南境)人,师承印度那烂陀寺的戒贤大师,为汉传佛教史上最伟大的译经师之一,被誉为中国四大译经家(鸠摩罗什、真谛、玄奘、不空)之一,也是中国佛教法相唯识宗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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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求学

玄奘出生于官宦之家,幼年家庭殷实,但十岁前父母相继离世,家道衰落。由于天资聪慧,十三岁在洛阳被破格剃度。后隋朝灭亡,唐朝建立,玄奘到唐都城长安学习。后得知当时名僧多在蜀地,因而又去成都。在大慈寺受具足戒。后与商人结伴离开成都,沿江东下,到荆州、相州、赵州、扬州等地求学讲学。贞观元年(627年),玄奘重游长安学习外国语文和佛学。很快就穷尽各家学说,其才能倍受称赞,声誉满京师。

西行之路

玄奘感到多年来在各地所闻异说不一,因此渴望得到总赅三乘学说的《瑜伽师地论》,以求融汇贯通,于是决心前往印度求法。贞观三年(629年),玄奘毅然由长安私发,冒险前往天竺。当时立国不久的唐朝正受北面突厥的危险,长安戒严。玄奘利用一次让百姓出城觅食的机会,混在群众中离开长安。那年玄奘正29岁。

玄奘在瓜州、敦煌被守城官员认出,险些被押送回京,后遇到信佛的官员帮助逃出。后又受到商人及边关烽火台的将领帮助,玄奘终于出关。出关后面对的是茫茫大沙漠 莫贺延碛,玄奘不小心打翻水袋,玄奘在“宁可向西而死,绝不东归而生”的意志下五天没有进水,在濒临绝境中遇到水源,得以幸存。

越过沙漠,玄奘来到西域最大的国家高昌。国王信仰佛法,强求玄奘能作为国师留下来。但玄奘西行心切,绝食以明志。国王麹文泰深生愧惧,又被玄奘所折服,便与玄奘结拜为兄弟,全力支持西行求法。并约定取经回来在高昌国讲经三年。但等到玄奘回国时,高昌国由于和突厥结盟,被唐朝给灭国了,麹文泰也惊惧而死。

麹文泰给玄奘配置了四个徒弟,由官员领着一个队伍护送,并给远途各国写文书。玄奘经过焉耆国、龟兹国,来到当时控制着西域的西突厥帝国。西突厥不信佛教,但可汗并没有为难玄奘,派人护送他越过西突厥国土。玄奘带着徒弟来到了撒马尔罕,玄奘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让原本信仰拜火教的国王改信佛教。

接着,玄奘又经过活国、迦毕试国、贵霜帝国,并来到曾经是佛教圣地的犍陀罗,犍陀罗曾在公元前四世纪被亚历山大大帝征服,后又归属孔雀王朝,从犍陀罗发源的佛教塑像明显混合着希腊风格。玄奘来到恒河,在沿着恒河而下的时候,被信仰外道(佛教称其他信仰为外道)的强盗劫持,险些被献祭给外道女神,幸好风沙大作,强盗以为是神灵发怒将他释放。公元631年的夏天,32岁的玄奘终于抵达了佛陀的故乡——迦毗罗卫。玄奘去了四圣地,分别是佛祖诞生地——蓝毗尼,悟道成佛地——菩提伽耶,初转法轮地——鹿野苑,以及涅槃之地——库耶那迦。但这些地方佛教衰落,玄奘悲从中来。

而后,玄奘终于抵达西行的目的地——那烂陀寺。那烂陀,意为施无厌。这不仅是一座寺院,而像是一座大学。百岁高龄的戒贤法师专门为玄奘开讲《瑜伽师地论》。玄奘在那烂陀学习五年,此后,又徒步考察了印度各地。东印度国王戒日王在曲女城召开了一个全印度的宗教学术辩论会,各个教派的智者和大德全部参加,观看玄奘讲经,玄奘在无遮辩论法会上等待十八天,结果无人敢出来辩难,由此玄奘名声鹊起、威震天竺,同时获得了大乘教的“大乘天”和小乘教的“解脱天”的称号。

翻译经文

643年,玄奘载誉启程归国,带回657部佛经。路上还遇到风浪经书落水,《西游记》中最后一难情节相似。本来回国途中准备旅行与高昌国王的约定,但从商人得知麴文泰早已去世,高昌国已是大唐的西州,便从于田直接回大唐。在于田(于阗)他给唐太宗写了封言辞恳切的信,唐太宗没有问罪于他,安排他归国的行程。公元645年,玄奘队伍回到长安,受到了长安群众热烈的欢迎。

不过玄奘并没有在欢迎的队伍中,而是去了洛阳等待唐太宗的召见。他希望唐太宗能支持他的译经事业,唐太宗召见了他,但对于佛经并不感兴趣,而是希望玄奘能将西行见闻写出来,不过也表示会全力支持他翻译佛经。从此玄奘白天翻译经卷,晚上抽出时间为皇帝写书,由他口述,弟子辩机执笔,《大唐西域记》全书十二卷,于第二年完成。玄奘为了求得皇帝的支持而游走于皇室,而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辩机与高阳公主有染被腰斩,给了玄奘很大的打击。

唐太宗死后,唐高宗即位,继续给予玄奘支持,并在大慈恩寺营建了大雁塔来保存玄奘取自印度的经卷和佛像。玄奘日以继夜,不辞辛苦翻译经卷,率领弟子一共翻译佛经七十四部,总一千三百三十八卷。在翻译了规模最大的佛经《大般若经》后三月,玄奘圆寂,葬于白鹿原。

玄奘的博学和口才是他的人格魅力所在,也多次帮自己逢凶化吉;玄奘通晓人情世故,善于同统治者打交道,因为他心中有重要的事业,需要得到皇帝的支持;而他自己,为了取经历经千辛万苦,归来后又为了译经事业呕心沥血,让人敬佩。而他所口述的《大唐西域记》更是成为了还原印度历史的重要史料,可以说,如果没有《大唐西域记》,印度则无法修复古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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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还慈恩寺。自此之后,专务翻译,无弃寸阴。每日自立程课,若昼日有事不充,必兼夜以续之。

《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1. 玄奘(维基百科): https://zh.wikipedia.org/wiki/玄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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