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何降伏其心
—— 既是2025年总结,也是过去三年总结的总结
这是我第三次用佛经的词语来作为年终总结的标题了。前两次分别是前年的《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和去年的《心猿意马》。“云何降伏其心”与前年的标题同样来自于《金刚经》,我在去年的总结里也曾引用并写道:
在《金刚经》开头,须菩提问释迦牟尼:“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金刚经》全书就是佛祖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佛祖说:“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如果把我这三年的总结标题按照佛经的逻辑顺序串联起来,那应该是这样:因为“心猿意马”,弟子发问“云何降伏其心”,佛陀给出“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回答。但身处末法时代,我们内心的困惑没有佛陀给予解答,这些问题只能由自己去思考去探索。

题图: 2025年春节在天津海河上走冰
惠能与神秀
今年,除了重读《金刚经》,还读了《坛经》。如果说《心经》是《金刚经》的浓缩版的话,那么《坛经》就是《金刚经》的注解版。《坛经》是记录禅宗六祖慧能言行的一本经书,也是唯一一本非由释迦摩尼讲述而命名为“经”的佛教典籍。按照佛教的传统,只有佛陀释迦摩尼的言教著作才能称为“经”,其弟子和后代佛徒的著作只能被称作“论”,比如唐玄奘编撰的《成唯识论》。以《坛经》冠名慧能言教,可见慧能在中国佛教史上的地位。
慧能家贫,砍柴卖柴为生,一日在市集偶然听到旅客诵读《金刚经》,顿时得悟,于是北上拜师五祖弘忍,被安排做劈柴舂米的活。后来弘忍想要在弟子们中挑一位合适的人传授衣钵,于是让大家都写一个偈子来作为修行成果的考验。其首席弟子神秀在寺院墙壁写了一偈,获得众人喝彩:“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慧能听到后不以为然,由于他不识字,于是请别人代笔,也在墙上写下一个偈子:“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本来神秀的偈子很好了,但被慧能这么一比,就比下去了。慧能的偈子契合禅宗的见性成佛思想,因而他得到了弘忍传下的衣钵,成为禅宗六祖。
在这个故事里主角是慧能,神秀被当做了反面案例,而神秀所倡导的“渐悟”之道也成了批判对象。这个故事我小时候就看过,后来二十岁左右读到《坛经》时也加深了这种成见。但等到四十多岁再读《坛经》时,却对神秀更能感同身受。神秀在听到弘忍布置的作业后,思虑万千,心里想:“如果不写偈子,师傅怎么知道我的修行程度;如果呈上偈子是为了六祖的位子,这跟凡夫俗子费尽心机谋取功位有什么区别呢?太难太难!”神秀做好偈子,几次想呈送给弘忍,一走到大堂就紧张得神情恍惚、全身流汗,前后四天十三次,却始终没有勇气交上去。最后神秀趁着夜晚三更悄悄写到寺庙的墙壁上,任由师傅看到。写完之后神秀回到房中,又担心自己写得不好,担心自己得不到弘忍的认可,担心自己得不到佛法,一直坐卧不安,直到五更时分。
《坛经》将写偈子这个公案中神秀的内心想法描写得很生动,虽然是在说神秀的纠结与执迷,但如果我们以现代的眼光来看,神秀多像是在大厂赛马机制下的打工人啊,而且是妥妥的FP型人格。后来慧能和神秀一南一北各立宗派,神秀还念念不忘弘忍对慧能的教法传授,派他的弟子志诚去曹溪听慧能说法,并让他记住后回来告诉自己。志诚去到曹溪,慧能当即认出,便问他神秀教了什么。志诚说:“神秀师傅教我们戒定慧之法,诸恶莫作名为戒,诸善奉行名为慧,自净其意(清净自己的意念)名为定。”慧能说:“神秀的戒定慧之法已经是不可思议了,不过我的方法与他的不同,我的方法不离开自我本性,一切的事物和现象,都是从自性中起作用。‘心地无非自性戒,心地无痴自性慧,心地无乱自性定。’神秀的方法适合劝诫小根器的人,而我的方法是劝诫大根器的人。”
简而言之,“戒定慧”是佛教里达到最高境界“觉悟”的途经,神秀的方法是通过持之以恒的对外做善事、对内行正念来达到,而慧能则认为这些是在自我本性之中的,本性执迷则不能通达,需要解脱知见,从而开悟。二十岁时,我认同慧能,仿佛自己有大慧根,写下诗句“任抛星汉归园圃,留取乾坤盛酒囊”,口气不小。二十年后,渐渐明白自己是慧能说的“小根器”之人,神秀的方法更为适合,“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更早之前,刘备也说过类似的话,他在白帝城托孤回望一生的事业,临终遗言交代的便是:“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换到当下的语境里,就是培养好习惯,而在2025年,这是我践行的重要一项。
基督山伯爵与法里亚长老
2025年我读了51本书。年底最后一天,微信读书报告显示全年读书888小时8分钟,这真是一个惊喜的巧合。读书的时长比2024年多了一百多小时,但书的总数却有下降,主要原因是大部头的书看得多了些。几本大部头的书有《基督山伯爵》《毛泽东传》《世界史的故事》,几本苏东坡传记,以及还没有看完的《罗马人的故事》。
《基督山伯爵》是近年来看的为数不多的虚构类小说之一。年轻的时候看过不少文学小说,不过大仲马的书是不在我的选择之列的,因为觉得它们是通俗小说,现在看来《基督山伯爵》算是遗珠了。《基督山伯爵》是一个快意恩仇的故事,有人说这是爽文鼻祖,主人公唐戴斯身陷囹圄遇到贵人,之后便一路开挂,完成复仇。不过对我启发最大的不是唐戴斯的复仇故事,而是他在狱中所遇到的这位贵人——法里亚长老。在唐戴斯遇到法里亚长老前,后者已经被关了十一年,在这十一年里,法里亚长老利用牢房内有限的资源制作笔、纸、墨水、撬棒、凿子等工具,写出了《意大利统一论》的著作,挖掘了一条试图通往外界的地道,还凭借着记忆复习以前学习的五种语言,并研究历史和科学。唐戴斯此前也被关了六年多,可是他除了祈祷和等待,什么也没做。要知道法里亚长老此时已经六十多岁了,而唐戴斯才二十几岁。唐戴斯被法里亚长老在狱中的成就震惊了,他感叹道:如果法里亚长老是自由的,那会做出多少事情啊!
但法里亚长老的回答引人深思:“说不定一事无成,我过剩的脑力也许会化为乌有……囚禁生活把我分散飘忽的官能都凝聚在了一个焦点上,让它们在一个狭窄的空间相互撞击。乌云相撞生成电,电生成火花,火花生成光。”
人人都想要自由,但真正的自由是我在去年总结里引用的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的话“专注、自觉、自律、不懈努力……”。即康德的自由观点:真正的自由不是随心所欲,而是理性能够自主立法并遵从它。
“只买书图书馆”
年中的时候,大卫跟随妈妈去了加拿大,我则将大部分家当运回了老家,这其中最多的就是书和CD. 在上海的十八年里,一共搬了六次家,每一次搬家都是个浩大的工程,仅仅是书就要打包几十箱,而且越买越多,这一次打包了整整五十箱书。因此经常有搬家师傅打趣说给我搬家后不能去打牌了。
之前我让父亲把长期不住的老家房子简单装修了下,堂屋的两面墙都装上了书架,为的就是能够将这些书存放起来。元旦期间回了趟老家,看到都书本已经被妹妹整理好,倒是有点图书馆的感觉。而我也有意将这个老房子打造成一个小型的乡村图书馆,虽然当前还太小,书还太少,充其量只能成为一个图书室。我给它命名为“只买书”,希望未来能成为一个地标。
“只买书”这个名字来源于十几年前我在公司建立的第一个民间社区“只买书不读书”,后来在一位女生的运作下一度成为公司Hi平台第二大社区(第一名是一个英语学习社区),也正是因为该社区我认识到了很多了有趣的人。我给“只买书图书馆”注册了个域名,zhimaishu.com, 即“只买书”的拼音,借助 Claude Code 和 Gemini 创建了个网站原型,后续有时间再慢慢优化它。
老家的房子是三十年前建的,除了窗户、围栏翻新和加装空调外,基本保持了三十年前的样子。红砖墙面历经了三十年却还像新的一样,记得在此之前更老的房子因为青砖墙面老化导致某天下雨的时候塌了个窟窿,一部分砸在了我们正睡觉的床上,那时正在夏天,架着蚊帐,蚊帐帮助支撑了些受力,加上那些倒塌的砖块基本都成了泥,才没有砸到人。后来填填补补,熬到了这个红砖房子的建成。

老家的房子
实际上,红砖房建成时我已经上初中了,后来去县城读高中,除了寒暑假住在里面的时间并不多,儿时大部分的时间是在泥墙老房中度过。泥墙老房跟爷爷的房子连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成的,总之很老很老了。记得我小时候经常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了一些麻将、扑克,还有两本年历,那些是我全部的玩具和藏书。有一次在爷爷的屋子里玩,从一个柜子里翻到了一些连环画,可把我开心坏了,记得有《珊瑚岛上的死光》《飞向冥王星的人》《沈炼传》等,估计有几十本之多,还翻到了几本书,有叶永烈的童话故事集《谁的脚印》,还有《绿野仙踪》。这些连环画和书可以说是我最早的文学启蒙。
那天的发现在我记忆中非常深刻,惊喜程度不亚于唐戴斯发现基督山岛的财宝,而唐戴斯是有待而来,我则是纯属意外之喜。因此,我也有意把“只买书图书馆”打造成一个知识宝藏,等待乡村里的某个或某些爱书孩童的发现。
苏东坡与王阳明
九、十月间,读了几本苏东坡的传记,分别是林语堂《苏东坡传》、李一冰《苏东坡新传》及王水照、崔铭《苏轼传》。这三本中,我最喜欢《苏轼传》,相较而言,前两本作者表达了过多的个人喜恶,《苏轼传》叙述较为客观。苏东坡是中国人都普遍喜欢的一位文人,网上说他是中国人的“国民偶像”却也不为过。他一声历经坎坷,多次遭贬谪,但始终保持豁达与乐观。面对生活困难,不怨天尤人,亲自下田开垦东坡,写下“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等千古佳句。
有网友解读苏轼临终遗言“着力即差”是顺其自然,看透人生,但苏轼并非不“着力”,他在失意时寄情山水、躬耕陇亩;在职场时则积极进取,恪守本职。苏轼青年时的偶像是写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而苏轼终其一生在官场始终保持着他坚持原则的本色。神宗年间王安石变法,他认为新法过于激进,增加了平民负担,被当成守旧派并遭“乌台诗案”诬陷贬谪黄州;到了哲宗初期司马光等旧党上台,尽废新法。苏轼被召回京城,但他看到旧党为了反对而反对,完全不顾其合理的部分,据理力争,又得罪旧党,外放去了杭州。而等到哲宗亲政,再次启用新党,苏轼又被当作旧党报复,贬谪到了更远的惠州和儋州。
儋州在海南岛,在古代环境恶劣,瘴气横行,孤悬海外,被贬谪儋州等于是被流放判死刑。被贬儋州时苏轼已经六十二岁,但他没有消沉,而是积极融入当地环境,劝诫百姓改良风俗。他还在当地开设学堂,讲学授徒,并为海南岛培养出了有史以来第一位进士姜唐佐。姜唐佐跋山涉水到儋州向苏轼求学,深得苏轼赏识,临别之际,姜唐佐请求赠诗一首,苏轼便在他的扇子上题诗道:“沧海何尝断地脉,珠崖从此破天荒。”并告知曰等中了进士,再为续足成篇。姜唐佐后来果然中了进士,只可惜当时苏轼已不在人世,续诗由其弟苏辙完成:“锦衣不日人争看,始信东坡眼力长。”
在俗世的评价中,苏轼不算是一个成功者,直到去世仍在遇赦北归的途中。苏轼从儋州北归途中路过金山寺,看到画师李公麟为他画的像,感慨万千,写下了那首总结一身的诗句:“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这既是自嘲,也是大彻大悟后的真情表露。所以苏轼临终才会说“着力即差”,这种顺其自然并非随波逐流,而是在逆境中坚守内心,把现实的困境看做是人生的修行。
有句流传很广的话:“读过很多书,听过很多道理,为什么依然过不好这一生?”大约几年前一次在公司里的读书活动,我也提出了这个问题,一位同事便回答说学习王阳明的“知行合一”。我似懂非懂,后来也看了王阳明的《传习录》和他的传记,但总感觉不透彻。十月间一次跟随Keep课程健身时,Keep在休息间隙会展示一些激励人心的名人名言,那次正巧弹出的是王阳明的名言“知而不行,只是未知”,那一刻犹如醍醐灌顶。以前我看了很多书、听过很多道理,自以为知道,其实是不知道;而当我逐渐将书中的那些道理应用在日常琐事及工作中时,才真正知道,内心也渐渐充实起来。
这就需要像法里亚神父所说的那样的“牢笼”,并非真的被囚禁,而是自己设计约束自我的牢笼,将注意力和精力囚禁起来;再像神秀那样“时时勤拂拭”,形成长期的习惯。知道早睡早起并没有太大益处,当持续了一年的九点半睡觉习惯后,感觉精神状态确实好多了。知道健身对健康有益也不能使自己健康起来,而坚持一年多跑步和健身后,确实身体状态也好多了。除了有益的习惯,还要摒弃不良的习惯。比如饮食上,我已经不再喝酒,不喝咖啡(低因咖啡除外),不喝果汁等含糖饮料。当然这些习惯也对社交产生了一些影响,几次拒绝了同事朋友的聚会邀请,回复是“我不喝酒,九点就要回去睡觉,所以就不去扫大家兴致了。”年底的时候听到 Lex Fridman 采访杜罗夫的播客,杜罗夫说他二十多岁开始便戒除了酒精、烟草、咖啡等可能成瘾的物质,令我佩服不已。杜罗夫每天要做几百个俯卧撑和深蹲,但他说每天早上去健身房前还是要对抗内心的不情愿(Reluctant),这也是我一年多来早起跑步的感受。以前道听途说认为跑步会上瘾,说很多跑者若不跑步就身体难受,但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跑步上瘾,经常是要战胜内心的一些偷懒想法。这大概就是要约束自己随心所欲的“自由”,来获得真正的自由吧。
这一年下来平均每周会跑五、六次,每次不长,三到五公里,到下半年基本上都在三公里,也不求配速,算是养生跑。不得不说,我司的员工都蛮卷,在深圳出差住安朴酒店的时候,健身房很早就有人了,与我在其他酒店早上独自跑步健身完全不同。有一次起晚了些,早上六点十分过去,四台跑步机已经被占满了。
好奇心与氛围编程
过去一年还有个重大的变化当属AI对工作和学习的改变,借用 Simon Willison 的博客话是:这是 Agent 的一年,这是氛围编程和 Claude Code 的一年,这是两百美元每月订阅费的一年,这是中国开源模型登顶的一年。Simon Willison 利用 AI 一年创造了110个软件工具,而我则后知后觉,直到年底才开始大量使用 Claude Code.
《银河系漫游指南》的作者英国科幻小说家道格拉斯·亚当斯曾提出过“科技三定律”:
任何在我出生时已经有的科技都是稀松平常的世界本来秩序的一部分。
任何在我 15-35岁 之间诞生的科技都是将会改变世界的革命性产物。
任何在我 35 岁之后诞生的科技都是违反自然规律要遭天谴的。
ChatGPT等 LLM 技术在我38岁时诞生,幸好我没有把它当成违反自然规律,而是认为其将彻底改变世界。不过虽然如此,前几年里也大多是在书本学习,缺少大量的实践。这就是王阳明说的“知而不行,只是未知”。为了防止这种“35岁后的傲慢”,我开始利用AI来做一些重构博客、实现之前记在TODO list的想法,同时,重新开始写周刊。我将周刊命名为“好奇心周刊”,提醒自己始终保持好奇心。
年底的时候开始对比使用 Claude Code、Gemini CLI、Codex、Lovable 几个AI工具,其中 Claude Code 带给我的震撼是最大的,网上那些使用 Claude Code 写出几万行代码的案例再正常不过,我使用 Claude Code 两周,便写了一个类似 Claude Code 的 Code Agent 工具,一共两万多行代码,基本功能都已具备。最大的问题是token限额太少,哪怕是圣诞节期间 Anthropic 将配额扩大一倍也不够,基本上每周我都将限额用完,然后等待配额重置,像是领救济粮食的灾民。

Claude Code 用量截图
Claude Pro 订阅配额不够用的情况下,我又订阅了 Gemini Pro, 虽然在编码任务上感觉 Gemini CLI 要稍逊一些,但最近我发现它进步很快,基本上一些通用的 Web 类程序就让它写了。Gemini CLI 的另一个优势是输入窗口大,不像 Claude Code 那样经常需要压缩上下文。
在大量使用这些AI应用后,我深刻感到未来的工作和学习模式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AI终究会不会取代人,但必将改造人类自身。在我需要学习一种新技术或知识的时候,会用这些 Code Agent 去构建一个demo 应用,从实际案例中学习比看文档快多了。除了 Vibe Coding, 我还将 Claude 和 Gemini 用作英语学习,比如,给它们设置了预制指令,每次对话它们都会纠正我的语法错误并给出正确的语句,这样我就像是在跟一个英语老师对话。
对于个人而言,最大的问题是时间不够、精力不够、点子不够。所以大部分的周末我都会待在房间里,专心”氛围编程”:听着舒伯特和贝多芬的交响乐,看着 Claude Code 和 Gemini 的代码输出。音乐则提醒我,人的目的是创造,而不是成为工具的奴隶。
但在这篇总结的最后,我还是要推荐几款年度工具。除了 Claude Code, 还有 Apple Music Classical、FocusFlight(专注飞机)、AutoSleep(睡眠检测)、Habit(习惯打卡)。
2025年的总结就写到这里,啰嗦了这么多,其实这一篇不仅是过去一年的总结,也算是过去三年总结的总结。标题中的问题也是面对未来不确定性的发问,尤其在AI时代,如何安下浮躁的内心。对此,我引用两句话作为结尾,送给大家,也送给自己。第一句来自道格拉斯·亚当斯,印在了《银河系漫游指南》的封面:
Don’t Panic!
第二句具有类似含义,英国政府曾在二战来临时印在海报上鼓励国民:
Keep Calm and Carry On!
附:
- 《金刚经·心经·坛经》中华书局
- 《基督山伯爵》 [法]大仲马(著) 周克希(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 《苏轼传》 王水照、崔铭(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
